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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炼金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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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3 18:02: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转自  苏菲学苑 公众号

筛海哈姆宰·优素福讲《幸福的炼金术》

(一)伊玛目安萨里——其人、其事

晒海哈姆栽·优素福       讲
陈天堂                          译

  (这是美国著名晒海哈姆宰·优素福的一个系列讲座,哈姆宰·优素福系统地讲述了伊玛目安萨里的古典名著《幸福的炼金术》,译者不拽冒昧几年前翻译了一部分,现整理陆续发表,以期方家指正。译文尽量保持演讲的原貌——口语化。小标题为译者添加。)

   伊玛目安萨里(求主慈悯他)的全名是穆罕默德·本·穆罕默德·本·穆罕默德·图斯。他有一个别号,正如古人都有别号一样,我们的领袖哈姆宰的别号是真主的雄狮。伊玛目安萨里的昵称是艾布·哈米德,他的别号是zain deen,即宗教之美。他伊历450年大概公元1058年生于呼罗珊的图斯。他生于一个很贫困的家庭,但也不是极其贫困。他的父亲是个纺毛匠,父亲归真的时候,他们(安萨里及其兄弟)还很小。他父亲把他们送到当地的一个晒海那里学习,这个晒海不是一个学者,但是个很虔诚的人,有一些知识。晒海给他们进行了早期的教育,但是伊玛目安萨里和他的弟弟艾哈迈德·安萨里都进入麦德莱赛学习。他弟弟艾哈迈德·安萨里后来成了法学家、诗人,大家都可以发现他的灵性,伊玛目安萨里很早就显示出了聪明的才质。他们的父亲留给他们的就是这些,给他们留下了教育。他父亲恳求那位晒海教育他们,最终他成了一位学生。后来他到了附近的一个城市学习,当时最杰出的晒海之一正好在那个地区,伊斯兰历史中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实际上,这也是人类历史当中的常事。

    你经常会发现很聪慧的人出现的时刻,正好还有一些才华横溢的大师就在等着发展他们的才智,这是十分有益的。伊玛目安萨里很幸运遇到伊玛目居维尼,伊玛目居维尼也很幸运遇到像伊玛目安萨里这样的学生,因为大师的一大幸事是收一些优秀杰出的学生。伊玛目安萨里成了也许是当时最杰出的老师——素有两圣地的伊玛目之美称的伊玛目居维尼的学生。伊玛目居维尼是杰出的沙斐仪教法学派法学家。他的原理学的著作在原理学领域至关重要。伊玛目安萨里继承师志,发展原理学,写下的原理学著作超越了他的老师们。伊玛目居维尼还是个神学家。但,伊玛目安萨里很早就显示出了在法学、法学原理学和神学领域的天赋。

    他确实是原理学和神学这两个领域的专家,在他那个时代,由于种种原因,穆斯林世界出现许多问题,部分原因是伊斯兰信条正在经历一些转折。首先,穆阿泰奇莱派还很强大,穆阿泰奇莱派是唯理主义者,他们相信理性(aql)应是标准,用它来衡量宗教事务。所以,你把《古兰经》放在理性的显微镜下,用理性来考评《古兰经》,进而理性决定你怎样看待一切。与其相反, 传统主义者的路径是理性的作用很小,只要启示,所以只采用《古兰经》和圣训,从字面的层面理解,不用理性去理解。
  
    伊玛目居维尼居于两者之间。后来的学者法赫尔·丁·拉齐主张,《古兰经》经文“光上之光”指的是“启示在理性之上”,启示照明理性,所以你需要两者,两者之间需要保持平衡。你不想要一种不具有理性思维的启示,但你也不想要一种压倒启示的理性。然而你可以通过理性来理解启示,“哦,它必定是这种意思,因为不可能是那种意思”。安萨里来自麦德莱赛背景,这种学校出来的学生强调理性,但是不会达到让理性压倒启示的程度。这是一个重要的方面。伊玛目居维尼说伊玛目安萨里是“知识的海洋”,所以他的老师就意识到他有一个海洋。他说:“他是一个多产的或者广阔的知识的海洋,除过他的才华之外,我认为他不同寻常的是,他是一个非常爱内省和反思自己的内在状态的人,这往往是常人很少具备的。”
  
    有一些极具才华的人,但是他们完全不注意自己的内在状态,你去大学转转就会发现不少这样的人。有一些教授知识渊博,但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内在状态。他们或许自大,但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是个自大的人。伊玛目安萨里是一个很低调谦虚的人。他才气过人,没有败过一场辩论。如果他参加任何一场论辩,他必定把对手击败。他头脑机灵,他知道自己才华出众,技压群雄。他精通阿拉伯语、波斯语,谈起话来滔滔不绝。他三十几岁的时候,具体大概只是34岁的时候,他成为了在伊斯兰教各个学科方面当时最具声望的尼采米亚大学的教授、校长。在学术界,34岁,你只刚刚完成博士学位,所以,他理应是个傲慢的家伙才对。他被任命负责管理学校,几百欧莱玛(学者)听他的讲座。学生们没有机会听他的讲座,因为都是学者在听。可以想象他当时的情况。是学者们在听他的讲座,而不是学生,因为许多学生理解不了他讲的是什么。

    伊玛目安萨里真不同寻常。凡学习到的学科,他都要写本著作,并且这本著作会在这门学科中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他是他那个时代每个学科的权威,举例而言,他写了一本书叫《哲学家的宗旨》。他在自传中说他用两年中的业余时间学习哲学。当他说学习哲学的时候,他指的是他学习他那个时代的哲学,换言之,他了解哲学的话题,因为当时哲学很有限。现在我们有许多不同的哲学家。当时的哲学家寥寥可数,你可以研究所有的哲学家。他利用业余时间掌握了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伊本·西纳、法拉比。他说,他有空闲时间就读哲学,之后就写了《哲学家的宗旨》。这本书成了畅销书,因为他阐释哲学家比他们自己阐释自己的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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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3 18: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实际上,许多学者还批评安萨里使哲学比先前更容易让人们接触,因为他几乎使笨蛋都可以理解哲学。他使哲学变得清晰明了,每个人都可以理解,人们突然认为“哦,他是个哲学家,他加入了法拉比和伊本·西纳的行列。”而这些哲学家当时不被认为是逊尼大众派。所以他写了这本书,但是之后又写了一本《哲学家的矛盾》。其中的原因是,他想让大家首先知道什么是哲学,然后他要解构哲学。所以他写本书让大家都知道哲学,哲学家们也都读他的书,并且他们说艾布·哈米德是个哲学家,之后再写本书阐明哲学中有些错误,给读者指出这些错误。人们不知道他对伊斯兰做出的贡献,因为当时哲学正在威胁着伊斯兰,所以他才伏案疾书、针砭时弊。他说,他没有看到其他学者做这方面的工作,他觉得他有责任肩负起这个重任,他就做了。

    他写了《哲学家的矛盾》,他对哲学也给予了很大的帮助,因为他通览了哲学,他把哲学分为六个分支。他认为六个分支中,五个分支是没有问题的。政治学没有问题,这是一个伊斯兰学科。伦理学也没有问题,它也是一个伊斯兰学科。数学也没有问题,这也是一个伊斯兰学科。他说这些都没有问题,当我们谈论形而上学的时候,就有问题了。他指出了哲学中形而上学的20个问题。这20个问题中,他尤其指出了三个问题。他在《哲学家的矛盾》中指出,哲学家有问题,因为他们相信世界的永恒,他们不相信肉体复活,不相信真主知道事物的细节,只相信真主知道事物的总体原则。他用逻辑反驳他们,因为逻辑学也是哲学的一个分支。他说,逻辑不仅不是问题 。而且学习逻辑是大众主命(fard khifayah),这种观点在当时是很前卫的。伊本·泰米耶以伊玛目安萨里为榜样,因为伊本·泰米耶说逻辑不应该用在神学中,他在这个方面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在他之前没有其他人指出这个问题。所以,伊本·泰米耶对抨击逻辑做出的贡献也真是很重要的。伊本·泰米耶指出逻辑的一个问题是逻辑中的前提从未被挑战过。没有人真正注意到这一点。你必须相信逻辑框架中的一些东西,伊本·泰米耶说逻辑的首要原理没有被真正质疑,这是个问题。因为它们可以被质疑,这是个相当现代的观念。
  
    伊玛目安萨里认为可以使用逻辑。实际上,它只是一个推理方法。它是一种启发工具,人们可以学习之后用在推理上。他觉得学习逻辑是大众主命,因为如果不学习逻辑,他们在推理的过程中就容易出现漏洞,而且诡辩推理(它本身也是在逻辑上有缺陷的推理)很普遍,如果你不学习推理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你会很容易犯错误,恰如一般人在论辩的过程中出现的那样,都是针对人的攻击,你不是在抨击一个论据,而是攻击论证者。所以人们会反对一个人说的东西,只因为这个人。伊玛目安萨里觉得有许多人,人们需要向他们学习。然后他写了一本关于逻辑的书,这本书随后也很流行。他写了《哲学家的矛盾》,一些人说,他在穆斯林世界重重地打击了哲学,哲学从未从这次打击中得以康复。有一种观点。有些学者说伊玛目安萨里所做的本身也有问题,因为哲学也有益处,大概100年后,安德鲁西亚一位著名学者伊本·鲁士德(他是伊本·鲁士德·古尔图比的孙子)写了一本书叫《矛盾的矛盾》,来反驳伊玛目安萨里的《哲学家的矛盾》,这本书在西方被奇妙地抬高,以至于成了西方的一个主要的理性地标。西方没有选择《哲学家的矛盾》。他们选择了《矛盾的矛盾》,所以他们选择了伊本·鲁士德的路线,而不是伊玛目安萨里的路线。穆斯林世界选择了伊玛目安萨里的路线,而不是伊本·鲁士德的路线。现在人们认为,已经有许多现代穆斯林认为伊玛目安萨里实际上是穆斯林世界落后和诸多问题的根源。这是一个现代的争论,你确实能够在书中找到一些这样的争论,尤其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穆斯林世界的一些思想家团体中。真有人攻击伊玛目安萨里。你必须理解这种攻击的重要性,因为伊玛目安萨里被称为“伊斯兰的证据”。伊玛目安萨里之于伊斯兰教,如同托马斯·阿奎那之于天主教。他在他那个时代确实为伊斯兰教夯实了根基,那些根基在接下来数个世纪承载着伊斯兰教,几乎上千年,所以有穆斯林在争论这些问题。
  
    如果你深入地看这个问题,你必须了解如下事实:西方已经丢失了他们的宗教。他们选择的道路和路径毁掉了他们的宗教。欧洲是个无信仰的文明,现在,真的,现在美国不是一个哲学的国度。美国从未涉猎深层次的哲学。美国的唯一一个哲学传统是实用主义。欧洲曾深入地从事哲学活动。美国是个很实用主义的国家,它与信仰的关系极为有趣。是一种即爱又恨的关系,它与信仰的关系很有趣。但欧洲信仰根基从17世纪、18世纪开始腐蚀。19世纪时智识层面开始出现严重的腐蚀。19、20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几乎彻底摧毁了欧洲的信仰。这是当时发生的事实。


     现在,现代世界真正有趣的一个方面是穆斯林的信仰。如果你看看现代世界,穆斯林的信仰是现代世界的一个破例。穆斯林的信仰有趣的是什么呢?穆斯林的信仰依然很强大,即便是在知识分子中间,纵然我们看到信仰发生一些腐蚀,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因为世俗主义正在知识分子阶层中间变得很强大,比如你如果去南非、巴基斯坦,你遇到知识分子,那些高层次的人,你会发现他们反对宗教。阿拉伯世界也莫不如此。你会发现知识分子——那些学习思想、哲学等的人,你会发现他们反对宗教。现在事实确实如此,但曾经并非这样。

     所以伊玛目安萨里重击了哲学。伊玛目安萨里所做的第二个极为重要的事情是,他把隐秘元素带入宗教。如果你看任何宗教传统,你会发现往往很早就出现了隐秘宗教与外在宗教的分离。外在宗教是宗教的外在方面,是宗教的体,所以就犹太教而言你会发现犹太教的外在方面是613条律法,作一个犹太教徒你必须遵守这些法律。所以你学习这些法律,往往它们会功修仪式化,并且人们会趋向于忘记制定这些功修的最初目的,并开始把宗教的外在方面变成宗教的唯一的方面。这是外在主义。隐秘主义是当你注重宗教的内在方面且忘记宗教的外在层面。在伊斯兰教中,或许最重要的例子是伊斯玛仪派。伊斯玛仪派或许是隐秘主义最重要的例子,在这个教派中,宗教全是隐秘奥秘的涵义,外在宗教只针对一般人的。那些不能理解真正的宗教是什么的人,他们需要那些外在的形式。在伊玛目安萨里的时代,除过哲学之外,或许对宗教最大的威胁就是隐秘主义。所以,他为伊斯兰辩护,不仅驳斥哲学家,还驳斥伊斯玛仪派。这就是他们至今不喜欢伊玛目安萨里的原因。伊斯玛仪隐秘主义不喜欢伊玛目安萨里,因为他的许多要点都是反对隐秘主义的。隐秘主义者的一个方面是他们是刺客,他们当时很强大。他们就像恐怖分子,他们确实使统治者胆颤心惊。他们是刺客,他们会潜伏在统治者跟前达十年之久,取得他们的机密,然后有朝一日在宫廷之上刺杀统治者。所有人都认为某个人是个忠实的仆人,实际上是刺客的奸细。伊玛目安萨里与这些人作斗争,你想象不到伊玛目安萨里的勇气和胆识,因为当时这样做极其危险,所以他这样做是拿出巨大的勇气的。
   
     伊玛目安萨里年近四十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开始出现了一种内在的危机,有人或许把之称为中年危机,但它被自己的人品所深深困惑,他没有遵守他教授的一切,这个事实使他烦恼不已。他在《圣学复苏》中提到,宣教者的天课是遵行你宣传的东西。这是宣教者的天课,你不可以告诉他人。《古兰经》说:“你们劝人为善而忘却自身吗?”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他在教授,但没有遵行。这真的使他陷入困惑,他的品格也使他烦恼。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自大。《古兰经》让人们避免外在的和内在的罪恶。避免外在的和内在的罪恶。所以他注意到到了形式主义者,他把遵守教门的形式的人称为形式主义者。他说,他那个时代的欧莱玛是遵守教门的形式的人,他们真的把伊斯兰变成了一个形式化的传统。他说,伊斯兰的魂魄丢失了。他说,另一方面,隐秘主义者去除了宗教的形式,这种隐秘传统失去了外在传统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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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3 18:04:47 | 显示全部楼层

     所以他看到了伊斯兰教中出现的这种危机,内在与外在没有统一起来。所以这是他要面对的一个挑战,但是他意识到如果他没有达到真境,他是不能够面对这个挑战的。如果他没有经验到那种事物,他是做不到的。如果他的心不是纯洁的,他不能够告诉人们这个宗教是关乎纯洁心灵的。他不可以那样做。所以在他大约38岁的时候,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声名显赫,几乎人人都知道他。他的伦理学方面的书超越了先前所有伦理学的书籍,之前有伊本·密斯赫威耶、拉额步·密斯巴哈尼等等其他许多伦理学家,但是当时大家都在读他的书。他的关于逻辑的书,他关于信仰的书,他关于原理学的书至今还是参考书。我问过晒海阿卜杜拉·班耶,因为他是原理学专家,我问过他,如果你在沙漠中,你只可以带一本原理学方面的书,你要带哪本?他说,伊玛目沙推碧的《muwafaqaa》。我说,但是这本书并没有包含所有原理学书籍,没有谈论原理学的所有课题。他说,好吧!如果我要带一本涉猎所有课题的书,那就是伊玛目安萨里的《al-mustasfi》。


     伊玛目安萨里确实是第一个发展宗旨学的人。伊玛目沙推碧把原理学提高到另一个层次上,但是,是伊玛目安萨里真正发展了宗旨学,沙里亚宗旨学。所以伊玛目安萨里当时说,有一天你会说,你必须放弃所有这些“顿也”,你必须转身。第二天,你说你怎么放弃呢?你连你的职位都放不下,这只是耳旁私语,恶魔来说了一些东西。伊玛目安萨里在退进之间发生了一些内在的变化。有一天,他去教室上课,说不出话。一个教师来上课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是何其尴尬的一件事儿。所以他看着成百上千的学生,其中很多还都是学者,他不能说出话。想象那种状况吧!他们把他带回家,医生也来了,他自己讲述了这一切。医生们都眼睁睁地看着,抓耳挠腮,束手无策。有人说是因为这,有人说是因为那,都各执一词,莫衷一是。有医生说需要放血,有医生说他需要这样做,最终他们总结出来病不在身上,而在精神上。他们说,我们不是精神科医生,我们是外科医生,所以你需要找个精神科医生。那个时候,他们说的是ilm anafs,他需要找个懂精神疾病的人,懂关于自我的知识的人。

     此时,伊玛目安萨里意识到是时候踏上旅途了。他安顿好家人,解决掉后顾之忧。他有两个女儿,他唯一的一个儿子哈米德已经归真。他的妻子有人照料。他说他要去朝觐,就这样启程了。他用几乎十年时间周游穆斯林世界,他没有告诉人们他是谁,他过着完全清贫的生活。他以誊抄书籍为生。他常常抄书,然后卖掉。实际上,他成了一位清真寺看门人。他成了大马士革倭迈耶清真寺的看门人。他常常打扫清真寺。清真寺管理人员给他一间房子。他把这间屋子当作静修的地方(khalwa)。实际上,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人们在清真寺教他的书,他偶然走到人们教授他的书的场合。他在清真寺中,一个老师说了类似大长老伊玛目安萨里说了什么什么的话,伊玛目安萨里说自己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因为他害怕心中出现的自鸣得意(ujb),他真是一个很棒的人。
  
     他这样度过了10年。有一次,一群欧莱玛在清真寺坐着,一个人突然走来问一个问题。伊玛目安萨里在附近睡着,他听到那个人提出问题,但在场的欧莱玛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伊玛目安萨里看着那个人,他担心他得不到所需的答案。所以他来到那人跟前,告诉他你的问题的答案是如此如此。那人看着他,开始笑起来。他说,所有这些欧莱玛都没有能够给我答案,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你只是一个看门的人。一个人把提问题的人叫了过去,问他“你们怎么了?”他说,那个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如此如此。所有人对此都感到惊叹不已。安萨里觉得他必须离开了。他就此离开了。他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让大家知道他是谁。这就是他的境界。所以在48岁的时候,他选择返乡,部分原因是他也思念家人了,他想看看女儿们,也因为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心愿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在这个期间,他写了《圣学复苏》。他返乡了,他不想回去教书。他确实回到了内沙布尔,返回图斯,他的故乡。他购置了一小块地。由于当地长官强烈要求他教学,他就开始开设公共讲座,但他大体上都是进行私人授课,在这个期间他写了《Ihya al-Walid》,还有其他几本著作。
  

(伊玛目安萨里的墓地,图斯——伊朗)
     但是当时认识伊玛目安萨里的一位学者——阿菲尔·法尔西说:“我记得他曾是一位多么自大傲慢的人,我听说他的品德彻底改变了,我不信,所以想亲眼看看。”他说,他去见伊玛目安萨里。起初,他认为他是假装的,他假装谦卑。他说,当我见到他我开始意识到他这个人彻底改变了,所以复活了宗教的人写了《宗教学复兴》,在这本书中,他所做的是把伊斯兰的内在与外在方面统一起来。”

     他的贡献前人无法攀比。他写了法学,比如清洁篇,天课篇,斋戒篇。他把法学书变成了精神性专著。他不仅研习斋戒的规章制度,还教授斋戒的奥秘,教授你为什么封斋。所以他在教授宗旨,法学的精神要旨,其他人不曾这样做过。其他学者曾经在不同书籍当中零散地谈论过这些问题,但没有人把两者放在一起讨论,他告诉大家,这是教授给大家干办功修的方法,因为人们需要知道为什么做这些事情,因为如果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做这些事情,你就会把宗教变成形式化的无意义的仪式。人们就不知道为什么做这些功修。不知道功修的目的是什么。所以,这就是他的写作意图,这就是他对伊斯兰传统的卓越贡献,正是因此,他的《圣学复苏》在穆斯林世界被广泛教授,实际上,它成为了最为重要的书籍之一。许多学者认为这是《古兰经》之后人们需要的唯一一本书。许多学者都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你看也门传统的话,比如他们的教学方法,整个也门传统都建立在《圣学复苏》之上,整个也门传统都是这样。伊玛目哈达德的所有书籍都是建立在《圣学复苏》以及伊玛目安萨里的其他书籍的基础之上的。
   
     那么,这就是伊玛目安萨里的贡献。但许多人并不清楚。我不认为人们清楚这位学者在伊斯兰历史中的地位,尽管他具有拯救伊斯兰的殊荣。这就是伊玛目安萨里。是他拯救了伊斯兰,尽管伊斯兰是真主的宗教,真主保护着伊斯兰,真主通过人来保护伊斯兰,伊玛目安萨里就是真主选择来保护伊斯兰的人。原因十分清晰,我认为,就是因为他的虔诚,这实际上也是他的整个工作的着重点。他说过,如果你一生中应该做一件事儿,那就是获得虔诚。 真的,重中之重是有一个健康的心,如果你一生要做一件事情,就是这件事儿。人生中获得的各种荣誉、地位,人们苦苦追求的一切,伊玛目安萨里觉得都是无关紧要的,如果你没有对你的心下功夫的话。它们不仅不具有重大意义,而且还会毁了你。所以伊玛目安萨里出于对被毁的害怕而要完全放弃这一切。所以他坦言:我害怕成为火狱的燃料。他清楚地说:“这是我的担心,我要不惜一切使自己摆脱那种状态。”他确实做到了。这就是为什么他就是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还在尊敬他。这就是为什么他具有那么高的地位。这就是为什么真主提升了他。因为他因真主而谦卑,所以他是一个非常值得大家学习的伟人,他的每一本著作都是经典之作。即便有人对他修行之前的一些著作提出了批评。他修行十年,之后在这个世界上只活了六年。他与他的老师伊玛目沙斐仪(不是直接的老师,而是师承关系)同岁归真,他没有活到80或者90岁。你甚至不能想象到他留下多少著作。他写了200多本书,所以我们甚至不能想象如果他长寿的话又能留下多少传世之作。他的短暂的一生充满了吉庆(barak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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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3 18:05:15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写了一本书,这是那本书的阿拉伯语译本,他把它叫作《Kimyaye Sa'adat》,意思是《幸福的炼金术》,用波斯语写的,这本书是为一般大众而写。它是《圣学复苏》的节简本。但后来他又写了一本关于心灵的短小精悍的的阿拉伯语专著,也起名为《Kimyaye Sa'adat》,即《幸福的炼金术》。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讲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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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3 20:07:03 | 显示全部楼层
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看到圣学复苏的全整中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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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3 22:38:22 | 显示全部楼层
尽管伊斯兰是真主的宗教,真主保护着伊斯兰,真主通过人来保护伊斯兰,伊玛目安萨里就是真主选择来保护伊斯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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